2012年10月28日

出走





在記者仔家中留下月經棉條的女人住在奧地利中部城市Salzburg,就是莫扎特出身的地方。據說她是女權份子,家中大門經常大開,歡迎各方朋友投靠。我跟記者仔和社運同房去她家過長周末,然後他兩個要回到維也納工作,我再向德國慕尼黑進發,記者仔說:「不過你鍾意的話可以在她家多留幾日,佢實話冇問題。」

這位女權份子是個五呎八吋高的金髮女郎,原來是半個奧地利人兼半個瑞典人。她的老公生於南斯拉斯,因為內戰逃到了奧地利。兩人的婚禮在克羅地亞一個只得百幾人的村子舉行,就是他的老家。女權份子說:「我們左派的人都不信婚姻制度的,我們是成班社運圈子內唯一肯結婚的人,因為我們太愛對方。」

女權份子在一個獨立電台工作,由錄音、製作到技術一腳踢;她老公是紀錄片導演,最近在紀錄家族歷史,主角是他家的老保姆,來自捷克斯洛伐克的上流社會,後來因蘇聯入侵而逃亡到奧地利。老保姆把他一家視為最親,臨終前留下自己最珍貴的絲綢地氈,地氈如今放在客廳中間,溫暖著這個家族。

他兩公婆都是高人,家中的爐和櫃都建得很高,我要登高腳趾才能打開雪櫃。他們兩個兒子去了婆婆家中過周末,我說起自己怕涷,女權份子說:「那麼你穿我兒子的大褸,他跟你差不多高。」穿到身上才發現比我還大了兩個碼,我問:「你兒子幾歲?」她答:「十一歲。」我比十一歲的細路還矮,真是失禮死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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