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0月24日

麻甩佬的棉條



記者仔原本在一家名聲不錯的奧地利報紙工作,報館容不下他的調查報道,他就劈炮跟朋友創立網上報紙,類似香港的香港獨立媒體,不靠廣告不找贊助,頭炮報道維也納市政府花幾千萬公帑養起某家免費報紙。奧地利少有調查報道,記者仔的網上報紙砰地一聲雷,一星期內收到七萬蚊市民捐款支持。

記者仔的室友是社運搞手,也有份搞網上報紙。廁所當眼處有盒月經棉條,原來室友有個朋友是女權分子,經常失驚無神來借宿,有次她姨媽到卻沒帶衞生巾,就訓斥兩位麻甩佬理應體恤女人需要,還買來一盒棉條以令這家居變得男女平權。我問記者仔:「除了棉條外這兒還有甚麼招呼女人的東西?」記者仔想了一想答:「Myself.」

一個調查記者和一個社運搞手的家到處都是書,大廳之還起個平台,上面放張雙人床褥,居高臨下俯瞰整個客廳,牆上書架放滿俄國文學。記者仔說這個角落讓社運朋友借宿用的,但這段日子將變成我的地盤,用來寫blog翻譯兼編排旅程。本來我們說好他每天給我上一課私人德文班,但兩個人各有各忙,學德文行動被迫擱置了。

我到步後第三日,記者仔想帶我去一個新聞界遊行,說應該好熱烈估計有幾百人參加。我驚訝道:「幾百人?我們香港閒閒地反國民教育都十萬人啦!」原來奧地利的民選政府民望很高,遊行示威難成氣候。不過最後記者仔有事在身不能參加,而我因為時差未好精神不佳只好作罷。在香港要遊行,來到歐洲都要遊行,唉,做個盡責公民真累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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