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1月2日

慷慨家庭




記者仔一早告訴我女權分子的家客如輪轉。我們到步第一晚,飯桌坐了個男客人,食到一半又有個女客人進來齊齊開餐,原來這家人連門也不關,客人個個自出自入。我翌日醒來,見男客人睡在沙發上,其他人還未醒來,他自己泡了杯茶,挽起包袱跟我道別,不久女客人徐徐下來,原來她昨晚也寄宿於此。

女主人是獨立電台主持,也在一個難民組織工作,她每周工時廿四粒鐘,月入萬三、四元。我說香港人月薪是她的一倍,但工時長一倍,她說:「我寧願賺少啲錢,多些時間生活。」她家裡三層樓連汽車還得湊兩個細路,沒請工人卻打理得井井有條,她有點不屑記者仔請鐘點工人:「有錢大晒就可以請下人clean your dirty ass嗎?」

他兩公婆不算富裕,但慷慨之極。樓下加拿大女人的兒子,晚晚上來跟她兩個兒子玩,我們煮好晚餐,那細路總是伸手來抓,他們就搬來椅子讓他坐,說:「要食咪正經食,做乜要偷食。」我們去瀑布,多了個亞洲小孩,原來是街尾越南夫婦的兒子,他父母要看舖,女主人便為他湊仔。

是夜我們從瀑布回來,男主人為我煮了個奧地利名菜,其實是炸豬扒加薯條(奧地利菜真悶!)。他一家四口連我共五人,他準備六件豬扒,但是夜家裡又多了三個細路,結果女主人和長子把自己的豬扒讓給客人。可幸他的客人如我十分識做,在他家白住白吃幾日,跟他們外出就由我請客飲熱朱古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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