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3月17日

再見狗狗



荷蘭仔媽媽的狗叫Nyla,最愛撩人玩搶球,好幾次我們和牠在花園跑來跑去。幾個星期前荷蘭仔說Nyla患了白血病,不吃不喝不動了,後來媽媽請了獸醫讓牠安詳離去。那晚兩母子把臨終的Nyla放在膝上愛撫,我安慰他Nyla下世會投個好胎,跟你們再續前緣的,他說:「希望佢投胎做貓,同Kwibus做朋友。」

荷蘭仔媽媽是自然療法醫師,茹素多年,書架有本達賴喇嘛的書,佛法於她而言即使不盡信也聽得受落。我跟她說起聖誕去了內觀閉關,她喜孜孜寫下名字說也想參加。我們本來東拉西扯地聊天,然後她說Nyla走了讓她好傷心,我跟她說佛教徒怎樣對待死亡,我唔怕醜地覺得自己同未來奶奶有深情對話。

這天荷蘭仔哥哥一家也來了,哥哥兒子叫挪亞,才兩歲剛學走路,帶了家裡的小狗同來。荷蘭仔的後父為挪亞親手製了一輛單車,跟小狗一樣都是白底黑斑點,單車前面寫了NOAH的字,兩歲大已有一輛度身訂造的單車,真是威到不得了。荷蘭仔一直說這位後父無所不能甚麼都會做,這次親眼見證實在大開眼界。

話說我大半年前開始學荷蘭文,荷蘭仔說媽媽家裡有好多兒童書,給我借回家讓我溫習,我問:「你媽點解有兒童書?」他答:「就是我們小時候讀的,他留到而家。」我怕兒童書會悶死我,再問荷蘭媽媽借舊的消閒雜誌回家,荷蘭仔對此舉心生疑惑,問我:「你真係睇得明嗎?」其實我最想睇的是時事雜誌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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