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6月25日

中亞敦煌





我們不願再做鴨仔,自己坐小巴去了在荒山野嶺的Davit Gareja。這兒有十三座修道院,最古老的Lavra於六世紀成立,花崗石雕出三層洞穴,至今仍有修士居住,不過遊客不能進入。對面三層的梯級相通,最底一層的大樹成為大家乘涼地點。

這天沒有導遊帶路,我們得自己摸路去找另一個修道院。這條山路又斜又滑,Manna穿着波鞋要步步為營。我們沒發現Lonely Planet說的毒蛇,卻見手掌般大的烏龜。蝴蝶在我們腳邊飛撲開路,蜥蜴受我們的聲音嚇怕速逃。

我們終於爬上山脊,一邊俯瞰格魯吉亞的青葱山丘,另一邊遠眺阿塞拜疆的無際平原,我們好像置身在世界之癲。Davit Gareja曾受蒙古和波斯人壞,到二十世紀又被蘇聯當成練靶場。如今格魯吉亞和阿塞拜疆又互相爭奪,總之多災多難。

這兒最勁的修道院是Udabno,懸崖上雕出許多洞穴,裡面有十世紀至十三世紀的壁畫,最勁抽是那幅「最後的晚餐」,令我想起跟荷蘭仔看的敦煌壁畫。我們有時迷路,有時幾乎滑倒,有時要手腳並用爬進洞內。這天開心至極,背囊友就是愛向虎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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